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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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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16 11:12: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少年英雄驱虎豹,儿郎谁不玩刀枪。刀是什么刀,以掌代刀,木头大砍刀,银粉红绸道具刀。枪呢,食指拇指随手枪,剪刀剪个盒子枪,嘴巴突突机关枪。印象最深的是小时候玩过一种“链子火柴枪”,别看它结构简单,但五脏俱全:有枪把有枪栓,有扳机有枪堂。能瞄准能射击,能发令能唬人。记得它的摸样,其制作方法大体如下:
  用一根八号铁丝折弯出手抢的框架,这时的枪筒是光杆一根,连接处用细铁丝扎紧,折弯处要均匀光滑,在手枪框架挂枪栓处留一挂钩,扳机是单独折好插在挂钩前面的。找八节自行车链子,除油污,弄干净,每一节的上下两孔要对接吻合,用五零二胶水分两节和六节把它们牢牢地粘在一起。之后把六节一组的链子插在手枪架的光杆上固定好,再把另外两节插好,将露在外面的八号铁丝头铆紧。至此,八节自行车链子的另一小孔竖排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完整的枪膛,前面两节能装弹药是可以活动的。撞针的长度至少要比六节自行车链子稍长一点,前端打磨成圆头以增加撞击面积和力度,后面是一小圈既可以栓强力橡皮筋也可以挂在扳机上部,橡皮筋的另一端挂在链子枪的枪筒前面。这样,一把唬人的链子火柴枪就完成了,玩的时候把前面两节活动的链子搬开,插入一根火柴头大的火柴并起来,然后把撞针拉到与手枪扳机在一起的挂钩上,瞄准,扣动扳机,撞针强力撞击火柴头的火药随后会“啪”地一声,火柴杆能射到五米以外。有时还能看到一缕青烟飘出链子火柴枪的枪膛,这时就要用嘴去吹口气。
  同学遭遇性骚扰
  刚从小学升入初中不久,就有了一段关于女同学遭遇性骚扰的传闻。男同学之间互相传,在女同学面前大声传,见了传说中的女同学笑嚷嚷地起哄:热乎乎啊,热乎乎啊。
  据说事情是这样的:七六年入冬后的某天清晨,天刚蒙蒙的。女同学被家长告知今天要她去买油条,她稍加梳洗处理后就快速去了早点摊排号。在油条摊排号的人挺多,但除了老头老太就是半大孩子,她一边排号一边努力回想梦中事一边把双手背过去拉在一起。就在女同学机械地跟随又欲睡还醒之时,她突然感觉背后的双手握住了一样东西:肉肉的,热乎乎。她有点害怕,猛一回头,一个中年男子正在她身后陶醉。顿时,一脸茫然尴尬无比的她不知如何是好,她看了那男子一眼,愤恨无奈地快速回家了。在家里人再三追问下她说了实话,也报告了派出所,那耍流氓的男子很快被找到,···
  此事是如何传出来的,不是派出所的人就是那耍流氓的人,因为据说当时买油条的人还没明白过来事就结束了。因此,不守职业道德和赚了便宜卖乖的人任何年代都有。
  今天记叙这件往事有一点点感慨:人类的文明和进步看得见,当年的“耍流氓”一词被文明成了“打架,斗殴,性骚扰,骂街,撒泼,窥阴癖,变态,猥亵女童···”。“耍流氓”者的进步自然被细分成了“打架,斗殴,性骚扰,骂街,撒泼,窥阴癖,变态,猥亵女童···”。
  玲是个裁判
  玲是我的邻居玩伴和同学,我们几乎一起长大,长大后我们当然成了哥们,是哥们就会抱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想法,我们虽没有歃血为盟插草为香磕头拜把子,但团结就是强大的意思都在我们的行动里生根了,不分你我和彼此:有事你说话。
  在我经常走的一条街上,要经过一个大门口,大门口里总会有几个男孩子在瞎玩,说实话那个年代打群架也算玩耍的一部分。我走到那里,瞥他们一眼。他们看见我,朝我斜斜眼角。一来二去的相遇把心中的不服气转变成了一种想试试拳的气氛,有瞪眼变为骂街扔石子,他们撵我跑。但他们总是占尽上风,人多又在家门口子上。
  那次是中午过后,我和玲一起经过那个大门口。这次我没有跑,而是转过身来,举起拳头心想道:别看你们四个,但瘦小弱干,我和玲一顿乱捶保管叫你们“服了me”,呵呵。他们四个因有地理优势不甘示弱,分散聚集过来。我一闪身靠在墙的一边,玲则闪到了电线杆侧面。他们是冲我来的,拳头从几个方向挥过来,一顿乱捶把我打懵了。快跑啊,那情景好像是我在追打跑在我前面的玲一样,好在人家没有继续穷追猛打,我和玲算是逃过一劫。定神一模,头上起了个蘑菇,牙也出血了。
  后来与华华说起此事,华华笑笑道:你知足吧,去年我和他还有伟一起外出,惹了事还不敢担事。你看他又高又猛啊,胆小的很,鬼心眼又多,他就在边上当了裁判啊。我和伟打了人拘留了,他没事,我俩还给他作证他没动手呢。
  破墙有术
  兄弟三人,相差五岁。十几岁的时候,不仅每月把父母吃的心慌,还经常互相打架要父母评理,而更可恨的是惹父母生气。大哥是家里长子,从小就能把握大方向,父母又高待侍,出面子。父亲告诫我:回头望兄,四十大板。二哥是惹事精,上打了下打。他的理由是:头生惯,老生娇,苦就苦在半中腰。但二哥心眼多,惹下事就偷偷溜,等耍回来事早过去了。我最小,按说天下爷娘向小儿,但我却口不饶人,得谁跟谁讲理。用母亲的话说就是:大讲了小讲,背着个情理布袋,开了个情理铺子。
  记得有次下午,我把母亲气得不行了。父亲刚回家,母亲就告状说:老三把我气死了,你快管管他。把我踢给了“政府”,想用强权封我的嘴。我毫不示弱,举着言论自由的大旗,劈头盖脸地与“政府”讲起理来。“政府”一看有点失控,拿起棍子来维稳。母亲眼看大事不好,一边叫我快告饶,一边去拉父亲。我没有临阵脱逃而是退到了床边,还英雄般地叫道:你打,打我也不怕。父亲的棍子举起来,母亲的手臂扑上去,我一个后仰双脚乱踢蹬。混乱中就听父亲“哎呀”,间墙“唿隆,哗啦”。接着就听父亲对母亲吵起来:你好啊,你挡着我叫你儿子踢我。母亲马上打了我几下:你这死孩子,你看,你怎么一脚把墙踢个窟窿啊,这是你哥才盖好的,你哥回来不打你才怪呢。我定眼一看,这可惹祸了,新建的间墙被我一脚踹了个大窟窿。···内部矛盾应该用内部方式解决,动辄武力相威胁。要知道谁的孩子谁心痛,吓唬吓唬算了,叫你管管你还当真了,不是外人更不能下狠手。方式方法错了就全错了,这下可好:你这“政府”没面子了吧,自己受了伤,全家破了财,里外不是人。
  这事过去好多年了,除了父亲没人知道。现在也极少与父亲谈论此事,因为总是感觉心中有愧。有人说:无仇不成父子。但如果都心存感恩之心,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行两样事,就没有解不开的疙瘩,想不通的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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