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战连盟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扫一扫,访问微社区

查看: 115|回复: 0

列兵和他的中尉女友第6节

[复制链接]

66

主题

74

帖子

240

积分

师长

Rank: 7Rank: 7Rank: 7

积分
240

最佳新人活跃会员热心会员推广达人宣传达人突出贡献优秀版主荣誉管理论坛元老

发表于 2018-4-11 15:21: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列兵和他的中尉女友第6节
  中尉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三枚飞镖把玩,她的思维此时很活跃。她想,列兵编一个西班牙杀牛的故事,还真是把握住了自己的性格特点,编得像真的一样。中尉从小就是一个独立特行的孩子,男孩子性格,淘气,不听父母话。听父母说,她一岁多一点,刚刚蹒跚学步,就不喜欢跟父母在一起,父母要抱她,她就哭,把她放在床上或者地上,她爬呀走呀,高兴得很。两岁时,母亲随军了,她跟着母亲一起生活在军营里,哪一个穿军装的叔叔逗她,她都高兴,从不认生,经常疯玩,单独跑到别的营队去玩,弄得父母到处找不到人,急坏了。有一次她跑远了,偌大的营区也不见她踪影,父母急得团团转,六神无主,只得发动全营官兵到处寻找,最后在营区四五百米外的地方,一个鱼塘边找到了她,母亲当场吓得跪在地上,哭不出声来。她却还笑眯眯的拿一根棍子在“钓鱼”(棍子上没有丝线和鱼钩),父亲狠狠地揍了她一顿,她不哭,只是嘟着小嘴。事后父亲问她为什么要跑那儿去玩,知不知道水边很危险,她竟然说“我会回来的”,父亲哭笑不得。那时她才三岁!四岁,她看见母亲杀鸡后把鸡毛拔掉,她也拿了一把刀子,把自己的头发剃掉,说是杀鸡,结果刀子划伤了头皮,流血了,她用力地用手捂着,也不哭,也不告诉母亲,直到血流得满脸都是,被母亲发现了,才及时请营部军医进行包扎止血。母亲心疼得要命,而她依旧笑嘻嘻的,没当回事。军医开玩笑说“江小莉,你怎么把自己当鸡杀呢”,她可爱地回答说:“你蹲下来我告诉你。”军医以为她要说悄悄话,便蹲了下去,没想到她揪住军医的头发说:“那我把你当鸡杀!”引起在场的人哄堂大笑。中尉小时候的玩具很多,部队的叔叔都喜欢她,经常有人买玩具送给她,可她玩不了几天,就会非常厌倦,到处乱丢,家里总是弄得乱七八糟天翻地覆,部队的家属房本来就小,被她这么一捣乱,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父亲偏偏又是一个非常讲卫生的人,特别讲究秩序,费尽心机地教育她,她这毛病就是改不了,直到后来长大了些,她才自然改变。有时父母强迫她整理房间,她实在没办法了,就生气地丢什物,发泄内心的不满。父母觉得她既可爱又可恨,不知为什么生了这么一个叛逆的女儿!就是在那个时候中尉学会了投掷东西,而且歪打正着地发展成了一种爱好,一种本领。到现在她的手法是百发百中,心物合一,特别准确。中尉想,人呀,有些东西真是说不清楚,也许当年父母要她一心一意练这个玩意的话,她可能会练不好,练不出这种境界来。父母当年要她学钢琴,学舞蹈,学美术,结果都是半途而废。没要她学的,她倒是学得很好。兴趣真是最好的老师。
  二十三岁了,中尉想,她惟一听从了父母一次话,就是来当兵这件事。她高考考得不好,情绪十分低落,父亲当时已去地方武装部工作了,在县武装部当部长,建议她去当兵,在部队找一条出路,她听从了,并依靠自身的素质和父亲一些千丝万缕的关系,在部队发展得还不错,提了干,升了职,进步相对于同年兵来说是最快的。命运就像一条河流,有很多未知的因素,谁也不知道会在哪个地方不经意地拐一个弯。中尉觉得,总的来说,自己是一个幸运儿。尤其是这一次调动,从特种大队调到通信总站,虽然说是在司令部直属队内部调动,但能进深圳特区还是很不容易的。多少人想进而进不来呀,更何况自己直接从一名排长提升为指导员,越级提拔,更是难上加难,想到这,当然要感谢很多人,第一个要感谢的是父亲,他出了不少力,费了不少心。这一次调动,还惊动了北京的一位上将,要没有他老人家说句话,打了电话,或许根本不可能成功的。这层得天独厚的关系,当然是父亲的,父亲当战士的时候,北京首长还在南京某部当团长,父亲被他选中当公务员,每天在首长家里走来走去,打理一些家常事务。父亲还机灵,首长很看得起这个小战士。只是首长后来官越做越大了,父亲跟他的距离越来越大,加之父亲是一个不善于钻营的人,除了过年过节,或者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父亲轻易不敢打扰首长。
  中尉想,只是这一次调过来,与列兵同一站服役,意义有多大呢,这就值得怀疑。就像列兵坚持要放弃工作,来部队当兵一样,意义有多大呢,同样值得怀疑!父亲如果知道调过来是为了列兵,不知他有何感想,他的态度会怎样。支持?反对?
  “咚咚咚”,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随即一声“报告!”
  中尉一听,知道是列兵的声音,便说了句:“进来!”
  列兵推开门,轻轻地走了进来。
  中尉一边拿着飞镖把玩一边神气地说:“你不是说不到我房间来了吗?”
  列兵说:“我什么时候说过?”
  中尉说:“笑话!你两天以前说的,就忘记了?”
  列兵说:“你听错了吧?我没有说啊。”
  中尉说:“你还敢说没有说?我揍死你!”
  列兵说:“我真的没有说呀。”
  中尉说:“你说‘下次没事的时候,你最好不要叫我来你的房间。’”
  列兵说:“哦,我说了。‘你最好不要叫我来你的房间’,并不是说我就不能来你的房间!至于我自己主动要来——另当别论。”
  中尉生气地说:“臭小子,你竟敢指挥我,我却不能指挥你,是不是?你否定我叫你的权力,你却保留了你自己的权力。对不对?”
  列兵说:“我没有这样说呀,如果你愿意这样,我不反对。”
  中尉说:“他妈妈的,你小子不想混了,是不是?”
  列兵说:“很想混。跟你混。”
  中尉说:“你别臭美啦。”
  列兵说:“我说的是真的。”
  中尉说:“把门关上。”
  列兵把门关起来,关到一半时又彻底地把门打开了。
  中尉说:“怎么啦?把门关上!”
  列兵不无担心地说:“孤男寡女。瓜藤李下。不好吧。——你想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潜台词激起了中尉内心的某种激情,心想这小子还敢在这里耍流氓不成?真是色胆包天!中尉本来不是这个意思,她想把门关上,把手中的飞镖丢出去,贴到门后面的飞镖盘里,但见列兵这么一问,便倒想探探他的口气,检测他的胆量,便说:“你想干什么?你到我这儿来,是我要问你呢。”
  列兵一本正经地说:“汇报一下思想。”
  中尉说:“汇报思想?——汇报什么思想!”
  列兵想开门见山,把自己的意思说出来,但看了看门外,怕别人听到,欲言又止。他想调到站部当卫生员,发挥自己的特长,更好地为通信站服务。通信站卫生员的这个编制目前正空缺,除了自己外,没有其他战士学过卫生专业,按理说,除了自己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中尉知道列兵有话要说,便说:“把门关上。”
  列兵连忙解释说:“你误会了,我不是那意思。”
  中尉说:“我知道你不是那意思。把门关上,有什么话就直说嘛。”
  列兵把门关上。
  中尉低头手一扬,不看目标,手中的三枚飞镖平行飞了出去,全贴在飞镖盘的正中央,成品字型。动作特别的“酷”。
  列兵此时才知道,门后面有一个飞镖盘。
  中尉说:“是谁误会了呀?我要丢飞镖!”
  门既然关了,列兵顺手按了一下倒锁,机会如此难得,便不要随便浪费,浪费了就是罪过,于是很自信地说:“当然是你误会了!”说着径直走了过去,不容分说地抱住中尉的头,先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中尉没有反抗。列兵立即展开了攻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姿态暴风骤雨地吻她的嘴,吻她的脖子。中尉紧紧地抱住列兵的脖子,让列兵忘情地亲吻……列兵顺着她的脖子不停地往下亲吻,一边解开了她的衣扣,亲吻她的胸脯,亲吻她雪白的乳防,像一个贪婪的吃奶的婴儿,仿佛要吸出一些乳汁……中尉身子酥软了,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仿佛掉进了云里,在天空中飘了起来,舒服得妙不可言。
  列兵的手触到了她的裤带,中尉清醒了几分,喘着粗气说:“宝贝……你先让它留着好不好……”列兵没有继续攻坚,手停了下来,又回到了她的另一个乳防上,轻轻地爱抚,轻轻地爱抚。中尉又说:“不是我不给你,只是还不到时候。”列兵停止了亲吻,深情地看着他的女人,然后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中尉说:“等到我们结婚了,我全给你……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宝贝……我爱你……我爱你……”列兵说:“我也爱你……非常非常的爱你。”中尉说:“我知道……宝贝……这一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列兵说:“我也是。”说完,列兵把脸埋在中尉的乳沟里,摩挲着亲吻她光滑的肌肤,只希望地球停止转动,他永远不要再离开他的宝贝爱人。
  良久,列兵整了整衣服,端端正正地坐了起来,饶有兴趣地说:“宝贝,你不是要告诉我,我17岁生日那天,你许了什么心愿吗?”
  中尉说:“现在不想告诉你了。”
  列兵说:“为什么?”
  中尉说:“不为什么!”
  列兵说:“那你什么时候才想告诉我?”
  中尉说:“我将来再告诉你。”
  列兵说:“又是将来再告诉我。你不主动说,我以后再也不会问了。”
  中尉笑而不答,眼睛里充满了柔情蜜意,眼光还在电人。列兵情不自禁地又与中尉激情亲吻了一番,感觉裤衩太小,压迫那个不安分守纪的家伙有些痛,列兵停止了亲吻,整理好衣服,在中尉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一下,然后离开了她的房间。
  轻舞飞扬。
  
  (5)
  谁若自顾而走,你别和他结伴而走;
  谁若对你薄情,你别把他当朋友。
  ——萨迪
  列兵正式成为通信站卫生员那一天,就从普通的班排搬到了站部,和文书、通信员同居一室,成为光荣的站部兵。列兵感到无比骄傲,这是中尉来了后自己的第一个变化,应当说是第一个进步吧。尽管以前也偶然给战友们看病,但那时没有正式身份,是业余的没有名份的卫生员,说得不好听,是“江湖游医”,现在由组织正式任命,站长在全站军人大会上当众宣布,那感觉硬是不一样了。列兵知道,有时候形式比内容更加重要,不然古代皇帝登基,为什么要举行一个隆重的登基仪式呢?就是男女结婚,百分之七八十的人喜欢举行婚礼,就是想通过这个形式向外人表明他们已经结婚,再也不能乱来了。当然有些人不吃这一套,那又另当别论了。列兵从这件事得出一条结论:有些形式是必不可少的,甚至形式比内容更加重要。
  列兵被安排睡在通信员的上铺上。文书兵龄最老,是个二级士官,单独睡一个床铺在列兵和通信员的对面。从床铺位置的好坏就把三个人的某种隶属关系说得清清楚楚了,文书是老大,通信员是老二,列兵就是别无选择的老三了。部队讲究排资论辈,据说已经有N年的历史了,新兵就是新兵,老兵就是老兵,分得十分清楚,尽管绝大多数新兵随着时间的流逝最终都会成为老兵,但在其当新兵的时候,老兵一般不会让一个新兵表现得像老兵!这可是铁的定律。
  列兵刚搬进房间铺好床铺,有些零碎的东西还没有摆放到位,文书就叫住列兵,有模有样地问道:“卫生员,你老家哪里的?”
  列兵立正大声回答:“是!我回答:我老家福建漳州的。回答完毕!”列兵很清楚,文书明知故问,花名册上不是注明得清清楚楚的了吗。连队所有的花名册都是文书制作的,他不可能不清楚哪个战士来自哪里。
  文书点了点头,也没叫列兵坐,尽管列兵旁边就空着一把椅子,文书跷着二郎腿在空中晃悠,充分显现自己的某些优势,故意摆谱地继续问道:“你家里有几个人?”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哨兵1

QQ|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野战连盟

GMT+8, 2019-1-17 07:35 , Processed in 0.083588 second(s), 22 queries .

վ 侯԰ṩ X3.4

© 2001-2018 ϸطɷͱ򣬺Ը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